撇撇嘴,温慕善阴阳怪气的学了一遍文语诗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搁这儿跟我说绕口令呢,还——我知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就像是一杯冷水被泼到文语诗脸上,温慕善阴阳怪气的学话其实杀伤力不大,但看着这样孩子气,神态鲜活的温慕善。
文语诗忽地就有些不舒服。
在对方面前,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暮气沉沉的。
明明……明明她们都是从上辈子回来的。
明明死之前她们都是满腹怨气的老太太。
怎么温慕善重生回来就能越活越年轻,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心理状态、气色,都越来越像一个真正处于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而她……顶着这副年轻的壳子……却只觉沧桑疲惫。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文语诗像被烫到一样有些狼狈的,收回了打量温慕善的视线。
她闭了闭眼,心气犹如被扎了个眼的气球,想气……都凝不起气力,只能疲惫的说。
“我就是想和你打听一下,你要是了解齐渺渺,或许可以和我说一说。”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温慕善不解。
“为什么不和我说?齐渺渺昨天晚上挑衅到我面前,又不要脸又嚣张,她这样的性格,我不信她上辈子没招惹过你。”
“你不是好性子的人,睚眦必报的,我上辈子得罪你,这辈子想重新开始把和你上辈子的恩怨翻篇,你都不答应,找准机会联合小文一起往死里坑我。”
“你这样的性格……”文语诗把到了嘴边说温慕善心眼小的话咽了回去,就只说齐渺渺的事,“你这样的性格,我不信你这辈子会放过齐渺渺。”
“你不会想放过她的,你和她有仇。她昨天又招惹了我,我现在和她也有仇。这么一看,我们两个是可以站在统一战线的,不是吗?”
“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可以资源共享,比如你把上辈子对齐渺渺的了解告诉我,我来动手收拾她,只要我们联手,就那么个黄毛丫头,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最后一句话,是切切实实的带上了杀气。
温慕善挑眉,文语诗现在的性情,可和上辈子大不相同。
至少这样凶气毕露的话,上辈子的装货版文语诗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