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跳到咱们面前找死的。”
“更何况……我也没让她死,就只是让她先消停一段时间,等我们腾出手再好好和她‘讲讲道理’。”
死,多便宜那小丫头片子。
……
阿嚏!
知青院里,齐渺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同住一间房的知青见状关心道:“渺渺,你这是感冒了?”
“没有,谁大夏天感冒啊,我也没拿凉水洗澡啥的。”
齐渺渺完全没把这个喷嚏当回事。
听她这么说,同住的知青也没再注意过她的身体状况。
只是没过两天,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一向身体不错的齐渺渺突然就‘水土不服’起来。
上吐下泻不说,整个人也跟着了凉一样,冷得在床上瑟瑟发抖。
“渺渺,药给你放床头了你记得吃,我们先去上工了,你要是不舒服就闭眼睛眯一会儿,等中午我们回来照顾你。”
不得不说,齐渺渺虽然人不咋地,但同一波下乡的知青里正经有热心肠的好人。
哪怕平时再看不惯齐渺渺,见齐渺渺病成这副德行,也是立马就抛开了个人恩怨,帮着忙前忙后的照顾了起来。
齐渺渺却已经感受不到那么多善意了,她就觉得自己仿佛病到要死了,脑子都是胀痛胀痛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卫生所的大夫说她这是水土不服,她觉得不太对。
她又不是第一天下乡,怎么可能这么后反劲儿的水土不服?
医生说还有可能是她吃错了什么东西。
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她都没啥东西吃,怎么可能吃错东西。
纪泽没回来,纪泽的好东西进不了她的嘴,她手里没闲钱开小灶,成天吃的就是知青们做的东西。
别人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怎么别人都没吃错东西,就她吃错了?
想不通,她怎么想都想不通。
她这症状还有点像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