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我跟你说,给我下药的八成就是纪家的人,你还会把邮票和钱还给纪家人吗?”
白岩没转过弯来:“纪家人害不害你,和我还不还人家钱和邮票,有什么关系?”
“这钱和邮票本来就是人家的,现在信寄不出去了,我还能把钱给密下?那我成啥人了?”
“你是好人呗。”齐渺渺阴阳怪气,“你是大好人。”
“你把钱和邮票还给纪家人,纪家人问你为啥还,你个大好人就直接告诉她们,说信被我给毁了。”
“然后她们为了不让我再坏她们‘好事’,转头给我投更毒的毒,我要是死了,就是让你给害死的。”
“不是……齐知青,你就不能讲点道理?按你的说法,你要是出事了,我还成杀人犯了?”
就硬赖呗?
“你到底想干啥吧?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其实是和我有仇。”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想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一个没注意,得罪这女知青了。
“我想干啥?”药劲上来,齐渺渺整个人精神不少。
她冷笑,她想干什么?
如果说她之前只是想留着底牌,威胁文语诗,让文语诗自己识相点和纪泽离婚。
那么现在。
在看到文语诗背地里寄信搞这些小动作,还对她下这么毒的手,给她投毒……她现在就一个想法——
她要弄死文语诗!
“白岩,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我要你现在送我去大队广播站,你把我送过去,这扣子我就还你。”
她手里的扣子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扣子还了,就相当于她不会再拿这个威胁白岩。
比起之前让白岩接受不了的威胁,她现在更像是在做交换,也更能让白岩接受。
白岩想了想,到底是想拿回扣子的念头占了上风。
“行,记着你说的,我送你去你们大队的广播站。”
……
广播站里。
听齐渺渺说完来龙去脉,温慕善神情复杂。
她搁这儿岁月静好的,哪想到齐渺渺和文语诗狗咬狗已经咬得这么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