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温慕善自己都当过恋爱脑,咋可能不知道恋爱脑发作的时候人有多魔怔。
齐渺渺正处于看纪泽哪哪都好的上头期。
她说再多纪泽坏话都没用,在齐渺渺听来,都是她在诋毁纪泽。
因为齐渺渺觉得纪泽‘好’。
温慕善笑笑:“我只希望你一辈子都觉得纪泽好,一辈子不后悔,不是嘲讽,我真这么希望的。”
她知道恋爱脑清醒的时候有多痛苦。
同为女人,她没必要盼着别人痛苦然后自己幸灾乐祸。
即使齐渺渺上辈子给她找了挺多不痛快,但那是两回事,齐渺渺得罪过她,她直接报复回去就完了,上辈子她也没让齐渺渺占着便宜,没让齐渺渺好过。
可如果她因为记仇,就盼着对方被渣男玩弄,然后自己幸灾乐祸觉得解气……那她办不到。
还是那句话,不是那回事。
什么事都得一码归一码,仇怨归仇怨,人性归人性。
她不想让自己没人性。
齐渺渺还在眼巴巴的看着她,温慕善想了想说:“我不能把广播借给你用,我有我的职责,不能犯这种错误。”
“温慕善……”
伸手制止了齐渺渺的话,温慕善把钥匙扔到齐渺渺怀里,抬脚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但是我钥匙丢了,也不知道被谁给捡到了,我得先回去写检讨了,但愿捡到钥匙的人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白岩目瞪口呆的看着温慕善离开:“她、她什么意思?”
“你说她什么意思?”齐渺渺使劲儿压下想往上翘的唇角,白了白岩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点儿不知道变通?”
“木头一个。”
被骂做木头,白岩气不打一处来:“行行行,我不知道变通,我是木头,那你到底啥时候把扣子还我?”
“我这根木头不在你面前杵着碍眼了还不行吗?”
齐渺渺一边捣鼓广播设备一边说:“等着吧,没用完你呢,一会儿给我投毒的人肯定得过来找我茬儿来,你负责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