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文语诗父亲文永川接过赵大娥送到他手边的大白馒头,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自从家里出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种精细面做的馒头了。
麦香气顺着鼻子沁入肺腑,口水都忍不住疯狂分泌起来。
只不过再馋,他也得端着他‘领导’的派头。
“她大嫂,这不成,你们家里条件也不好,这好不容易做顿好的,你们就自己留着吃吧。”
赵大娥热情的把馒头给他往回推:“您是长辈,本来就是给您做的,您可别推了。”
旁边被抬出来晒太阳的廖青花也跟着劝。
“是啊,亲家公,你就吃吧,孩子们的心意。”
“你也说了,咱家条件不好,比你们家肯定是差远了,本来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了,这贵客上门我们也没法好好招待。”
想到自己原本挺厚实的家底全都被温慕善给抢走了。
以至于家里连做一顿好饭菜都难。
廖青花老脸上表情发苦。
看了眼文永川手上拿着的大白馒头,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可随即在想到做这顿饭用了多少精细面,她的馋又变成了肉疼。
忍着肉疼,她假作大方的说着客套话。
“今个儿好不容易弄点好的,你还不忍心吃,这不是打孩子们脸呢嘛。”
“就别推了,咱这房子都得指着你给修,咱们都不跟你客气呢,你还跟我们客气上了。”
廖青花故意板起老脸:“亲家公,你还拿不拿咱们当一家人了?”
“当然是一家人。”文永川也装出一副感动得不行的模样,“亲家母你放心,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答应你的事肯定都做到。”
“我文永川这辈子说话办事一个唾沫一个钉,就没食过言。”
“等女婿的信寄回来,我妻子不较这个真了,我肯定说服她第一时间就把娇娇给救出来。”
他知道廖老太想听什么,爱听什么。
一边吃着馒头就菜,一边唏嘘:“娇娇这段时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等娇娇回来,亲家母你可得好好给孩子养养肉,别的都不用管,也别怕娇娇经历这一遭以后不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