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筷子和碗发出的碰撞声之外,唯一能听到的动静,就只有不远处大喇叭筒子里发出的,和她们毫无关系的大队广播声了。
刘三凤不解气,一边又狠狠掐了把纪老三大腿,一边竖起耳朵想听自己好姐妹温慕善能在广播里说点啥。
自从温慕善当上大队广播员,刘三凤一整个与有荣焉起来,正经跟着飘了挺长时间。
每一次在大队广播里听到自己好姐妹铿锵有力的声音,她觉得自己下地都有劲儿!
吃着香香饭,听着好姐妹的广播,刘三凤心情都好了不少。
然后,在听到广播里传出来一道陌生又虚弱的声音时。
她眉头啪的一下就竖起来了!
“这谁?这也不是善善啊!咋地,换广播员了?这哪成,这动静一点儿也比不上善善啊,有气无力的!”
廖老太低声警告:“你消停的,换不换的和你没关系,把你这张臭嘴闭上,好好吃饭!”
同样的疑惑,也发生在老虎沟不少人家里。
大家竖起耳朵,听着广播里不断传来的动静……
齐渺渺咳嗽两声,听到自己声音‘远扬’后,满意地眯起眼睛。
时机宝贵,她也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对着麦克风切入正题——
“各位社员好,我是插队知青齐渺渺,我今天在这里,是想曝光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情!”
她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从大队广播喇叭里传出来。
正吃饭的文永川眼皮猛地一跳。
下意识回头透过窗户看向自己妻子和女儿。
得到的回应,同样是两脸震惊。
没给他们多余的消化时间。
齐渺渺说:“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生产大队里,此时此刻,就隐藏着一窝坏分子!”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正在地里的严大队长直起身,问身边人:“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他旁边的社员一个比一个懵,齐齐摇头:“不知道啊,大队长,广播站现在不是你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