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拎着筷子,很没有眼色的问自己老婆婆——
“娘,你不是说广播里不管说啥都和我没关系吗?这……这算有关系没关系啊?”
广播响起的时候,刘三凤以为是有啥涉及到整个老虎沟生产大队的大事要说。
等听完……
好嘛,倒是不咋涉及整个生产大队,却是完完全全涉及到她们老纪家了。
这上哪说理去,这叫啥事吧,又踏马满生产大队出名了!
她偷眼去看脸色铁青的廖青花,就听对方磨着并不存在(掉光了)的后槽牙说——
“亲家公,你就没啥想说的?”
“我小儿媳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说看,广播里刚才说的事,和你、和咱们老纪家,有没有关系?”
“咱们老纪家是不是包庇坏分子了?”
“不是!”不等文永川说话,文语诗已经从屋里跑出来把话给接过去了!
她喘着气斩钉截铁的说:“都是污蔑!”
“那个叫齐渺渺的知青前一阵子还找上我,说让我和纪泽离婚,我要是不答应,她就要对付我。”
“我当时看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以为她是脑子有问题,是疯子,就没搭理她。”
“没想到她还真是个疯子,不管不顾的用大队喇叭给我娘家造谣,我等会儿就去找她,这件事不算完!”
见她这么硬气,廖青花心里的怒气升到一半,没再继续往上升。
老太太半信半疑:“那齐知青可说她不怕对峙,听着可不像是在故意脏你们名声。”
文语诗豁出去举起手:“我敢对天发誓!”
听她这么说,廖老太更拿不准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会儿觉得齐渺渺说的是真的,一会儿又觉得文语诗说的也不像假的,可无论谁真谁假,她是容不下文永川这个亲家公吃她家的大白馒头了!
伸手一把把文永川手里没吃完的馒头抢了过来,廖老太阴恻恻的看着眼前这对儿父女。
警告的眼神是对着文永川和文语诗的,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冲着自己两个儿子儿媳的。
她说:“别吃了,不是都说不怕对峙吗?赶紧收拾收拾拿上家伙事儿,抬着老娘去找那女知青对峙去。”
“老娘今天非得看看,到底谁是群众里边的‘坏分子’!”
如果文家人是被冤枉的,她今个儿非得指挥俩儿媳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满嘴喷粪的小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