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无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心软?”
“你来回问我要不要过去帮忙拉架,帮忙拦着,不就是怕我对文语诗心软,觉得我会对文语诗现在的遭遇有愧疚。”
“以为我会在心里想——是因为我帮了你,才让文家人变这么惨,怕我作为补偿以后会转过头去帮文语诗吗?”
摸到齐渺渺想法的时候,温慕善自己都笑了。
齐渺渺可真是把她想得太好了。
真以为她菩萨心肠呢?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滥好人?”
她的看破又说破,让齐渺渺有些尴尬。
齐渺渺朝她笑了笑,倒是比刚才带着试探和讨好的笑,更让人觉得顺眼。
齐渺渺说:“我没觉得你是滥好人,但你是个好人。”
而她最怕的,就是好人。
比如白岩。
好人好起来是真好,但是一旦坑人起来,也是真坑人。
在齐渺渺看来,好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心结和原则。
白岩因为信被她毁了的事,无论如何都要把钱和邮票还给纪家人。
即使她说那样做会打草惊蛇,会害了她,有可能害死她,白岩也坚持一码归一码的去当那个好人。
齐渺渺能看出来,白岩不认为给她投毒的人真会让她死,会要她这条命。
但齐渺渺不会把自己的命寄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这就是她和白岩之间的分歧。
白岩是个好人,同样的,白岩也不吝啬于往最好的方向去揣测别人。
不受控又说不通,说多了就是她想太多,她心太黑。
齐渺渺实在是怕了这样的大好人。
而温慕善这个人……在齐渺渺心里其实和白岩差不多。
同样是好人。
大好人。
还没什么脾气。
文语诗都把温慕善男人抢了,抢完文语诗大摇大摆的来了老虎沟,住进了纪家。
温慕善就那么看着,也没说打上门去要个说法。
包括后来文家人也来了,纪家老太太对文家人的态度和对曾经的亲家——温家人的态度截然相反。
她跑去找温慕善寻求合作。
想让温慕善帮她一起对付文语诗和文家人。
温慕善愣是不生气不上火,两手一摊,就是笑眯眯的说拿文家人和文语诗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