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除了扯个脖子骂之外,其余的时候,基本就是在一旁看热闹。
人一‘闲’,对周遭的情况就特别敏锐。
察觉到齐渺渺在广播站里朝她招手,廖老太眉头一拧,踉跄着走到广播站窗户前。
“你有啥事?”
齐渺渺指了指白岩:“不是我有事,是白岩白邮递员有事。”
“你们家今天不是托白邮递员帮忙寄封信给你二儿子吗?”
廖老太点头,是有这事。
想到那封通篇写满文家好话的信,廖老太登时一拍大腿!
“你不说,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小主,
那信可不能寄!
这文家好个屁的好,一窝坏分子,她要是把信寄出去,让二儿子认这窝坏分子当岳父岳母,万一给老二牵连了。
以后她找谁给她养老让她过好日子去?
老二现在可是她铁饭碗!
“白邮递员,那封信没寄出去呢吧?”
廖老太急的直把脑袋往窗户里边探,就怕白岩办事效率高,给她来一句说信早就送到邮局了。
白岩没吭声。
廖老太见状心下一沉。
正要继续拍大腿。
就听齐渺渺说:“没寄,我本来还想找你说这事,这事赖我。”
“白邮递员收了你们的信后到知青点送包裹,我这边也有封信想托他帮我寄出去,然后你也看见我这病成这样……”
“我当时咳嗽得上不来气,白邮递员就好心给我倒了杯水,结果我不小心把水给打翻了,正好洒你们信上了。”
“那信……没法寄了,全沾水了……”
“真的?”廖青花脸上没有一丝自家信被毁了的愤怒。
她高兴都来不及。
这赶巧赶的……太好了!
“好事啊!”这是她今天听到的唯一好事了。
齐渺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这事是我干的,你要是想重新寄一封信,我可以补偿钱和邮票。”
说着,她用胳膊怼了白岩一下,示意这老好人可以摆脱心魔把钱和邮票还给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