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身侧多了道身影,同样靠在墙上。
侧头看过去,就看见温慕善笑眯眯的朝她打招呼。
文语诗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温慕善吵齐渺渺是怎么溜进广播站的。
也没心思质问温慕善为什么要帮齐渺渺。
吵那个没有意义。
她们两个心理年纪加起来都多少岁了,再争执这种双方彼此心里都清楚的事,那太幼稚了。
温慕善恨她,所以温慕善抓住机会就坑她。
她以后要是有机会,肯定也是会给温慕善还回去的。
温慕善哪天被她坑了,也不会跑到她面前傻乎乎的质问她为什么害她。
这是她们共有的默契,没有那些矫情,就看谁更技高一筹。
所以温慕善这一次帮齐渺渺,文语诗哪怕反应过来了,心里边也不纠结。
更不可能有什么委屈、气愤的情绪,她和温慕善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和平的。
互相背刺这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比起纠结这些没有用的,文语诗此刻更想知道的是——
“你和我说句实话,哪怕是看我现在这么惨的份上,你告诉我齐渺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啊。”
见文语诗一脸‘你耍我’的表情。
温慕善无奈:“真没啥来头,齐渺渺自己不是都说了吗?”
“她哥哥是纪泽的朋友,俩人关系不错,正好齐渺渺插队到咱们这儿,她哥就托纪泽帮着照顾一下。”
说到‘照顾’,温慕善故意加重了语气。
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文语诗追问:“上辈子她也这么对付你?”
“没有。”
听到‘没有’,文语诗牙根都痒痒。
所以齐渺渺就只这么对付她,跟她在这儿搞双标呢?
看她明显是被气着了。
温慕善笑着又补了一句:“她上辈子是没这么对付我,因为她上辈子想直接一刀把我给捅死。”
文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