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温慕善脚步轻快的离开,自己弟弟被推出抢救室,文语诗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看着纪家人路过她时,朝她投来的怨毒目光,想到同样还在抢救室里生死不知的便宜婆婆。
她下意识抱紧手臂,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虫子。
她以为她能大杀四方,强大无比,却在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后,发现自己无力得连蛛网都没法挣脱。
未来……一片灰暗。
“语诗……语诗!”
被自己妈喊回神,文语诗还有点恍惚:“啊?”
“妈刚才和你说的话,你什么想法?”
“什么?”
一听这个回答,就知道女儿刚才是走神了,郭淑兰叹了口气,拉住女儿的手。
“妈知道今天的事吓着你了,从刚才就看你魂不守舍的。”
文语诗苦笑。
她不是被今天的事吓着了,她是被温慕善给吓着了。
可这样的话她不能和她妈讲,不然她妈追问起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温慕善之间的纠葛。
叹了口气。
就当她是被今天的群架给吓着了吧……
紧了紧和母亲交握的手,文语诗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母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郭淑兰眼神留恋,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女儿。
视线在滑到女儿脸上纱布包裹着的疤的时候,眼里的心疼满得都要溢出来。
她说:“语诗,别怪妈。”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怪你干什么。”
“我对你有愧,你怪我是应该的。”
“第一次看见你脸上的伤的时候,我身为一个母亲,应该去找你婆家人拼命的,我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去给你出头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