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花一阵气结:“还愣着干什么呢?等着老娘爬到厨房给你们做饭呢?”
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说实在的,她自己都还没接受呢。
也就是这些天在医院待着,被医生安慰的,勉强与自己眼下的情况和解了一些,但没完全和解,每每摸着自己没有一点感觉的腿。
她就恨不得把文家一家子人挫骨扬灰!
偏偏文家人油滑,跑得快。
她现在是连个人影都捞不着。
她捞不着人,也不放弃报复。
想到文家人是因为什么特意跑到这老虎沟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就想着,她不能让文家人好过,也不能让文家人得逞。
谁都能帮文家,就她家的人不能!
她现在是恨二儿子,可再恨,那也是她儿子,她就不信老二敢帮文家和她这个老娘对着干。
“去呀!顺便再告诉老二,文家人死活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要是敢伸手帮文家,那从今往后,他就别回这老家!”
听着自己老娘咬牙切齿的威胁,纪老三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娘,我……我没法去找二哥告状。”
“你咋地?你是张不开嘴啊,还是迈不开腿?你差啥?”
“不是我差啥……”纪老三有些憋屈得挠挠脑袋,“是之前打架的时候,娘你不是让文家那小兔崽子给撞了嘛。”
“我为了给你出气,把那小兔崽子给打了……伤得不轻,说是伤到肺了,得一辈子带病。”
“你也知道那小崽子才十一二岁,这么小就被我打坏了身体,文语诗说……说我们要是往死里逼她们,她就去告我去,让我和娇娇一个下场。”
娇娇。
对,娇娇。
廖青花没管三儿子被威胁的委屈,也没管文语诗嚣张的威胁,她就听见‘娇娇’了。
有些忐忑,她声音一下子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犹豫和害怕。
她害怕女儿出事。
她问:“娇娇怎么样了?什么叫和娇娇一个下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就连一向嘴巴最大,最没有眼力见的刘三凤都躲到了纪老三身后,一声不吭。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