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么气?”
“文语诗抢了你的位置,然后把好好一个家糟践成这样,你就不生气?”
温慕善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就说廖青花的脑回路和纪艳娇一样,但和正常人不一样。
她笑着说:“老太太,现在不是你年轻那时候了。”
“不是旧社会了。”
“不是男人有权利休妻,有个‘雕’就金贵的年月了。”
听到这句话,刘三凤端红糖水的手抖了一下。
小主,
眼睛瞪得老大。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她好姐妹这话……也太糙了。
和大美人气质不符啊!
不过不得不说。
她听起来还是挺爽的。
温慕善帮她扶了下碗继续道:“所以你别觉得你儿子是什么金贵东西,他身边的位置是什么宝座。”
“还得人人去争人人去抢,然后我这个原配就跟个苦瓜一样,‘和离’之后还要惦记着前夫家,还把这里看做是我自己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不约好吗?
没有那些多余的责任心好吗?
“离婚了,懂吗?”
“不是你年轻时候知道的那种休妻或是和离,原配离开之后还得期期艾艾的守着前夫一家。”
“离婚的定义就是我和你儿子分开之后,我们两个就再没有一点关系。”
“他身边爱是谁是谁,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对你们家也没啥归属感和责任感,你们就是一家人都出事了,说白了,和我也没半毛钱关系。”
廖青花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温慕善嘴里说出来的。
“你……啥叫没关系了?你不是说就算你和我家老二离了婚,你也拿娇娇当小姑子看吗?”
温慕善恍然大悟:“合着你是因为这事,觉得我对你们这群人还有感情有留恋啊?”
她啧了一声:“老太太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拿我的仁义当软弱,当对你儿子余情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