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原本死死箍着温慕善的腰身,直到听到温慕善笑着说出这样一句话。
光是一句‘我一直都在家等你’,就让他放轻了手臂,不带任何欲望的,恨不得把爱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
他难得有些害羞,耳根红得透光。
他也小声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家等我,所以我迫不及待的回来见你。”
说完,他又问:“我‘迫不及待’这个词用对了吧?”
“对了。”温慕善笑眯了眼,“见我就得是迫不及待的,这个词用得没有一点问题!”
“咳咳。”
不远处,纪家篱笆墙后头。
刘三凤实在看不下去,发出破坏气氛的怪动静。
温慕善被吓了一跳,立马就想从严凛的怀里挣脱出去。
严凛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并不惊讶刘三凤的偷窥。
温慕善:“你早知道她在那儿?”
严凛点头:“我俩是合法夫妻,不怕人看。”
“……”不是,这和合不合法没关系啊!
是脸皮的问题啊!
不害臊的吗?!
使劲把人推开,温慕善无语:“严冬子,你脸皮薄点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刘三凤从篱笆墙后头探出一个头:“也算我求你们了,你们这也太嚣张了,夫妻恩爱选在前夫门口恩爱?”
“善善,你也没拿纪老二当人啊。”
她和温慕善关系好,知道严凛不是小心眼的性格。
所以现在这么打趣,她也不怕回头好姐妹和丈夫关起门来吵架。
没看这都腻歪成啥样了,严凛能舍得和人吵架就奇了怪了。
温慕善摇头晃脑:“纪老二本来也不是人,我管他呢。”
纪泽在她这儿,从来就没资格要什么人权。
别说在纪家门口和丈夫秀恩爱了。
就是当着纪泽的面。
她该怎么和严凛相处还怎么和严凛相处,她管纪泽乐不乐意呢。
不乐意也受着。
不过纪泽应该也不会不乐意,纪泽又不爱她。
想到这儿,温慕善忽然就觉得自己重生回来真是活清醒了。
原来承认纪泽不爱她是件这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