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个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媳妇还是原配好的样儿。
不知情的根本察觉不到他就是纯怕文家连累到他,纯嫌有文家这样的岳家累赘。
温慕善现在都觉得,以前爱过纪泽已经算是她的黑历史了。
她油盐不进到让严凛想吃醋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吃。
作为被挽回的一方,换成别人,就算不心情复杂,最起码也得露出几分痛快神情吧?
可他媳妇从头到尾比他都冷静,就这么冷着脸分析了一波,多余的感觉一点没有,没有触动也没有得意,就这么笃定的分析出纪泽不是个东西了。
(善善:什么踏马感情不感情的,纪泽就是拿我当挡箭牌算计我呢!)
严凛沉默:“……”
他之前回来的一路上,还在品醋。
不是不相信自己媳妇,他是怕纪泽使什么下三滥手段想打动他媳妇。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路啊,结果回来和自己媳妇一说,他媳妇比他都洒脱。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媳妇周身,他媳妇骂纪泽的时候,严凛都觉得眼前人熠熠生辉。
真漂亮。
原来痛快的不是他媳妇,而是他。
看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自己不说话,温慕善像个不倒翁一样撞了撞他。
“严冬子,你想什么呢?”
“我想……”
“算了,你不许想。”生怕这双幽深的眼睛里泛起熟悉的欲望,大白天的,严凛不要脸她还要呢。
温慕善赶忙岔开话题。
“反正把话说开了,不许吃醋了啊,那个……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你是带着瓜回来的,什么瓜?”
温慕善视线搜寻了一圈,也没看到屋里有什么瓜。
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也知道她在逃避什么,严凛无奈又只能纵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