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自说自话,一会说我妻子害你,一会又说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的建议是你先吃点对症的药。”
“不是,刚才我说我咎由自取那是……那是因为我生病了,我有时候会有幻觉,会控制不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文语诗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的‘反常’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能把一切都推到身体不舒服上边:“但是我现在是清醒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温慕善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单纯善良……”
不想再听她的疯言疯语,严凛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我和我妻子的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你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不就是想告诉我,我被我妻子骗了,我以为她温柔善良,但是温柔善良都是她在我面前装出来的吗?”
文语诗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要是不信,我还有别的事可以告诉你。”
“温慕善不止陷害了我那一件事。”
听她这么说,严凛中肯道:“那可能是你该吧。”
“什么?”
“又出现幻觉了?那我再说一遍,我妻子如果做了什么像你说的,陷害你的事,那可能是你自找的吧。”
他本来不想和这女人说这么多,几次想走,这女人都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