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她的‘战场’,借别人手出气算怎么回事。
她还没弱到要躲在她丈夫身后,依靠丈夫才能报仇。
文语诗今天能找上严凛,归根结底就是闲的。
见不得她好。
以为上辈子能勾走纪泽,这辈子只要使使劲儿,同为男人,严凛就一定会成为第二个纪泽。
然后文语诗就能在这种事情上,得到‘打败’她、‘中伤’她的满足感,好让她文语诗显得不那么失败。
这样的心理,温慕善怎么可能摸不清楚。
对于这样狗急跳墙的老对头,温慕善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如果文语诗只有这样的水准,这样下三滥不入流的手段,就只会勾她男人,挑拨她夫妻关系。
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任何长进。
那么……她就得重新审视一下自己这位累世宿敌了。
一个不仅没有长进还越来越拉的对手,哪里还配再当她的对手?
温慕善弯起的眼里飞快闪过抹嫌弃。
不知道自己媳妇心里在想什么,严凛怕媳妇吃亏。
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不放在心上,不去管,就能避祸的。
他实在不放心:“需不需要我安排人注意一下她?”
既然不让他出手一竿子把小文和文语诗都打死,那多关注防备准没有错。
摇摇头,温慕善说:“不用,你就找人查查我大哥和二哥之前是因为什么被盯上的就行。”
“文语诗这边你不用过多费心。”
“她就是闲的。”
而且很快……
文语诗就闲不下来了。
她也不会让文语诗闲下来!
本来对于文语诗和纪家人的事,温慕善之前给廖老太指了条明路后就没想着再怎么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