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当初和我家老三相亲的时候,我就说我脚崴了,让老三背我,然后咱俩的事儿就定下来了。”
“她文语诗是想干啥?!”
“脚好好的说崴了,她想让严营长背她下山?”
这一招儿,刘三凤可太熟了。
她娘家名声不好,当初和纪老三相亲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对手,可她一眼就相中纪老三了。
要不是她机智,假装脚崴直接就把人给拿下了。
就凭她婆婆嫌弃她娘家那样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现在纪老三媳妇是谁都不一定,反正八成不能是她刘三凤。
因为用过这样的手段,刘三凤对这手段背后的用意可太清楚了。
如果文语诗脚真崴了,那她不说什么。
现在她大嫂都说了,文语诗脚好好的。
咋就当着严营长的面,当着人家温慕善丈夫的面,那脚就不好了呢?
“这个贱人!我今天非打她去!”刘三凤气得当场打了套军体拳。
温慕善却好似愣在了原地,像是不可置信般喃喃:“不能吧,她不是和纪泽是真爱吗?她咋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看她这样,刘三凤停下打拳,一把把她拥进怀里,心疼的不行。
“文语诗本来就不是啥好玩意,你不也知道吗?她当初和老二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你和老二不说结婚,订婚都订多少年了,我就不信她一点儿不知道。”
“现在老二不回家,她看你过得好,看严营长比老二有能耐,可不就动了心思?”
赵大娥点头,同样不看好文语诗的为人。
“她本来就是有案底的人,你可别觉得她这人有多正派,别觉得有些事你干不出来,别人就也干不出来。”
妯娌两个说着话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都有点庆幸。
庆幸她们男人没啥出息,文语诗瞧不上,不然同住同一屋檐下,现在哭的说不准就是她们了。
想罢,两人忍不住同情的看向温慕善。
她们可怜的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