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勾去之后人家照样蹦跶,啥事没有,连个戳她脊梁骨说她办事不地道的都没有。
谁让每一回都有正当理由呢。
不是那寡妇自己要被逼死等着老二赶过去撑腰救命。
就是那寡妇儿子,也就是老二的养子要病死,等老二这个当爹的做主救命。
每一次都有正当理由。
偏偏每一次都能赶个巧,让新娘子吃上哑巴亏。
见识过那寡妇的厉害,刘三凤可不想在她面前吃哑巴亏。
她小声问:“那我咋说啊?”
廖青花想了想,干脆让她做自己。
“你就装没心眼子,反正你也没心眼,嘴里漏啥话她都不能怀疑你……”
廖青花没说的是,有时候越是没心眼的人说的话,越容易让人相信。
“你们凑过来点,我这边还知道一件事,老二私底下跟我哭穷的时候说过,说家里修房子的钱他从马寡妇手里拿了不少。”
“所以你们等明天找上那寡妇的时候,就这样……”
……
“娘,大蛤蟆和大喇叭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萍韵母子三人刚吃完早饭,刚把俩孩子散养出去,就看见小儿子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正纳闷从来都是撒手没的小儿子怎么回来了,就听自己小儿子喊了句这个。
她有点懵:“啥大蛤蟆和大喇叭?”
纪建刚稚声稚气的说:“就是干爹哥哥和弟弟的媳妇!”
“一个老鼓着腮帮子朝我们翻白眼,哥说那是大蛤蟆。”
“还有一个天天嚼舌根子,还骂我们是吃白饭的,哥说那是大喇叭。”
马萍韵:“……”
好吧,她知道来人是谁了。
别说。
她大儿子还挺有给人起外号的天分,至少她听了这俩外号,觉得还挺形象的。
对小儿子摆摆手,马萍韵打发他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找你哥玩去吧。”
“不用早回来,家里边这是要有客人,你俩回来上蹿下跳的耽误我们说话。”
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