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我可告诉你,这种事我能干你不能干,别忘了你的身份。”
严凛眉头皱了一下,纠正道:“你也不能干,再脏了你的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温慕善无语:“你有什么数,我说认真的,之前和你说好的也是,这一次的事,你介入到查清楚陈家人为什么会盯上我两个哥哥为止。”
“之后的事,我自己可以掂量着办。”
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可能有点凶,温慕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她伸手拉住严凛的大手。
软乎乎地捏了捏。
“我不是和你客套,也不是拿你当外人跟你生疏,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我就差写出来贴床头了。”
“但是这事儿我有我的打算,我知道你想帮我,我领情,可有时候弄巧反倒容易成拙。”
她眨着眼睛看着严凛,语气里带着撒娇:“你也不想破坏我的计划吧?”
严凛:“……”
他其实想赌点小气的,倒不是觉得媳妇拿自己当外人。
他是觉得他这事能帮上忙,可他媳妇好像不需要他帮忙。
媳妇太牛了,一个人就能嘎嘎乱杀,他也很无奈呀。
“真不用我?”
“暂时不用。”温慕善没把话说死,“这件事我回去之后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所以你先别冲动。”
她是恨陈家人拿那么点好处就要害她两个哥哥两条命,但是她心里清楚,陈家人不是罪魁祸首。
她一味的想报复陈家人,和陈家人较劲儿,琢磨怎么弄死陈家人……那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吗?
既浪费精力又浪费时间。
陈家人是该死,但真正该付出代价的,应该是雇佣陈家人对她哥哥下手的罪魁祸首。
——那所谓的,受了大欺负的知青。
温慕善脑子越气越清醒:“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可不是等陈家人出来弄死他们。”
“而是应该尽快揪出‘买凶杀人’的罪魁祸首。”
“我怀疑是文语诗。”
没有卖关子,也没问严凛是咋想的,温慕善直接就说出了她心底里最大的嫌疑人。
严凛:“陈家老两口不是说雇佣他们的是个知青吗?”
温慕善摊手:“他们说是知青,还是咱老虎沟生产大队的知青,可是咱们自己清楚,根本就没和知青结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