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才温慕善来找她,她第一个念头都是温慕善想狮子大张口。
她把温慕善想成了一个小人。
一个和她一样处处算计的小人。
却不想,温慕善还真是个好人。
温慕善或许有小心思,或许让人捉摸不透,但是个人就有自己的心思。
她之前还真是……看走了眼,低估了温慕善的人品。
这就是个很好的人。
是她一直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讷讷地坐到温慕善对面,齐渺渺忍不住垂下头,她现在的情绪是彻底平稳下来了。
大概是经历了大惊大怒,又被温慕善的‘好’给触动了。
齐渺渺现在脑子里的想法杂七杂八的。
她甚至都在想,她以前还真是大错特错了,不是温慕善配不上纪泽。
就看纪泽之前警告她的暴躁嘴脸。
再看对面温慕善这张仿佛带着暖光的温柔面孔……这分明就是纪泽配不上温慕善。
就纪泽那一心只有文语诗的样儿,再看文语诗的臭德行,俩人王八看绿豆的。
纪泽哪配得上温慕善之前那么多年的爱。
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就偏移向温慕善。
齐渺渺感觉自己对纪泽都没以前那么上头了。
抛开那层好男人护妻的滤镜,纪泽和温慕善离婚又和文语诗结婚。
怎么不算是有眼无珠呢?
这样的男人。
糊涂又识人不清。
啧……站在这个角度一看……纪泽好像也没那么有魅力了。
齐渺渺已经开始担心假如她把纪泽抢到手,纪泽在她身边识人不清。
把像文语诗那样不择手段的人当成宝,把如温慕善这种真正良善的人当成草,以后接触的全是那大毒宝,回过头还要跟她说那些人多好多好。
那她得多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