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之前自己被文语诗下药,半条命都没了。
这样几次三番暗地里的算计,防不胜防的,齐渺渺也被激出了狠劲儿!
本来以她的性格,同样是玩阴的,她更倾向于持着小心思,搞点挑拨离间的小动作。
可现在对方盯上的是她的命,回回出招儿都是奔着要她命来的。
她再使温和的手段,可就不够看了。
看她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成阴狠狰狞,温慕善试探着问。
“你觉得这事儿是文语诗干的……我看你这架势,你想报复回去?渺渺,别这么冲动吧,咱们要不再查查?”
“我的善善诶,你心这么好,哪天被坑死都不知道怎么掉的坑,都这么明显了,还用得着查吗?”
齐渺渺是个急性子:“咱俩要是从现在开始查,有查人的工夫,文语诗在背地里指不定又朝咱俩使啥阴招儿了。”
“咱们查的速度都赶不上她害咱俩的速度!”
“你之前一直想不通谁能这么害你哥,觉得你亲人也没和谁结过这么大的仇,怎么就至于这么往死里害。”
“我的情况其实和你俩哥哥一样,说白了,都是普通人,不能说没和谁闹过矛盾,但普通人谁没事闲的能和别人结死仇啊?”
“文语诗这一次就是藏的再深,我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从现在开始查,最后没查到文语诗身上,这事都肯定是她干的。”
跑不了。
没别人。
嫌疑人锁定范围太小了,小到只有文语诗一个。
文语诗就算把她自己隐藏的再好,有啥用啊?
除了文语诗她们压根就没和谁结过这么大的仇。
当仇人只有一个,尤其是她和温慕善共同的仇人,只有那么一个的时候。
这种情况下,所有身份上的遮掩,不都是欲盖弥彰?
所以齐渺渺还是那句话,没必要查,查都是浪费报复文语诗的时间。
文语诗既然敢在背后使阴招,那她不扇回去都不叫齐渺渺!
温慕善像是被她说服了,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你说的也是,能这么恨咱俩,这么费心思,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让咱俩不好过的……除了她之外,也没别人了。”
“所以你现在是咋想的?就想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