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介绍信可都让我家里人寄给你哥了,结果你在这儿耍我?”
“答应完我,不办事,你以为我是那么好耍,那么好打发的?”
她脸上青青紫紫还带着被罗英挠破结痂的凛子,看起来又惨又……有点渗人。
可再渗人的场面,齐渺渺都见过。
你们见过半夜不睡觉瞪俩眼睛,黑暗里眼珠子反光死死盯着纪家方向的罗英吗?
齐渺渺见过。
所以和精神状态不正常的罗英相比,陈璐现在的模样还吓不住她。
她扒拉掉陈璐碰她的手,同样压低声音:“放心吧,没耍你,答应你的马上就能兑现。”
“你说真的?”
“真的,别着急,很快了,你就瞧好吧,我不带耍你的。”
齐渺渺就差指天发誓了。
“我现在又不能调回城,别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我这个和尚现在都跑不了。”
“我哥那边还得仰仗你家里人帮衬呢,我要是跟你玩过河拆桥那一套,我不是莫名其妙坑我哥呢嘛。”
陈璐想了想,觉得齐渺渺说的也有道理。
现在的情况别说齐渺渺跑不了,就是齐渺渺她哥……也跑不了。
所以齐渺渺只要没疯,就不能单方面毁约得罪她。
“真快了?”
“真快了!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吧。”
陈璐被她说得云里雾里的:“你到底准备怎么干,能不能跟我交个实底?”
“我知道你手里有罗英把柄,这把柄你准备怎么用总得跟我说一说吧?”
她实在是在状况外。
“我看你和罗英关系还挺近的,她最近特别听你的话,你不会是想着一边和她交好,一边用她的把柄在背后捅她刀子吧?”
“可是你要是这么干……那也没法把她赶出老虎沟啊,顶多是让她和你反目成仇,你俩充其量打一架。”
打架这种事……就像她之前和罗英打架一样,甭管输赢,都没法真正拿对方怎么样。
再和对方撕破脸,也得继续和对方捏着鼻子同住同一知青院。
这就是现实。
所以齐渺渺这么笃定说能赶罗英走,还和罗英越走越近,陈璐实在是没有头绪。
她在这儿摆出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齐渺渺却不按套路出牌。
伸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齐渺渺神神叨叨的说:“你想不想要惊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