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连长夫人可难约的很,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轻易可见不着连长夫人的面。”
“只有你召见我的份,你一吆喝,我就得屁颠屁颠见你去,你说啥我应承啥,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拿你点儿好处,我比条狗都听话。”
“结果换成我找你,我就是在你婆家院门口跪求你露面,磕十个八个的头,咱连长夫人也不带给我一个眼神的。”
“罗英你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我之前为什么不见你你心里没数?”
文语诗都想不通罗英的脸皮怎么就能这么厚。
“你一次次的找上我勒索我,我多余的好处给了你多少?我以为你懂得适可而止,结果你一点儿不知道知足。”
“罗英,你太贪了,我怎么可能还见你?”她又不是受威胁没够。
“你的胃口一次比一次大,这一次为了威胁我还绑架了我弟弟……”
文语诗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她爸在选定买通人选的时候,她没好好把关。
让罗英和她有了联系。
就像是粘上了屎,现在倒是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罗英皱眉:“你到现在还觉得我绑架你弟弟是因为胃口大,想要通过绑架朝你要好处?”
“不然呢?”
理直气壮的‘不然呢’,罗英听后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这一瞬间。
罗英觉得自己活的特别讽刺。
“文语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觉得我没有脑子,觉得我就是你手里的工具,你想利用就能利用,利用完了,没价值了,想扔就能扔开。”
文语诗:“……?”
文语诗人都懵了一下:“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绑架我弟弟的事,你扯什么工具不工具的?”
“不承认?不对,你不是不承认,你是没想到我这么个‘工具’还能长脑子,能猜到是你在背后害我。”
文语诗这下是真懵了:“我害你什么了?是你一直在勒索我、害我!”
多新鲜啊。
一个绑架了她弟弟的人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加害者。
这让她上哪说理去?
她给罗英多少好处罗英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