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她本来就走到绝路了,伸头是一刀,缩头更是要挨千刀。
不仅要挨千刀,还要憋那么大的气,背那么大的黑锅,就是死了都受委屈,死了都含冤要受人唾骂。
而和她正相反的,是文语诗会因为她这一次的绑架,变成社员们同情的对象。
她都能想到大队会怎么安慰文语诗和文语诗弟弟。
那种场面,罗英光是想想,都恨得眼睛赤红。
明明是文语诗害她到这步田地,凭什么最后只有她付出代价而文语诗一点儿腥都不沾?
老天要是不开眼,那她就自己替自己报仇!
她的委屈大队和稽查队要是查不出来,那她就自己说出来!
反正她都这样了,就是现在怂了,她也没好下场,她都没好下场了,凭啥文语诗个害了她的幕后黑手要有好下场?!
齐渺渺还在那边给罗英打鸡血:“罗英你别怕,她文语诗指使你干什么了,你就直说,我给你作证!”
文语诗察觉到情况愈发的不对,她猛地转头看向罗英:“罗英,你别脑子发昏!”
脑子发昏?
睁着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罗英忽地轻笑出声。
她说:“我脑子发昏?是啊,我脑子发昏……我做过的最昏头的事就是当初被你买通,对渺渺下药。”
“你爸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动用人脉让我在这老虎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