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这么多人见证她为自己洗白冤屈,对她来说,已经尽够了。
总比让她背着黑锅死得不明不白来的强。
这一刻,罗英的眼神里莫名就添了几分悲壮和豁出去的孤掷一注。
她重新把视线放回到文语诗身上,讥讽开口:“你既然‘想不起来’,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文语诗,你前阵子是不是特意去县里干了件见不得人的事?”
啥叫见不得人的事?
文语诗眉头狠狠一皱:“你什么意思?你想造谣拿我名声说事儿?”
“我没想造谣,是你不放过我。”
罗英咬牙切齿的说。
“你别以为你干的坏事除了你之外就没人知道,也别以为你有多聪明,设一个局就能把所有仇人都整死。”
“文语诗,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这一次就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才让你的算计从一开始就没有达成!”
文语诗被她说得心里发毛:“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行,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明白,前阵子大队长儿媳温慕善娘家差一点出事,你肯定知道吧?”
没想到她会突然提温慕善,文语诗控制不住地转头去看温慕善。
温慕善不知何时走到了人群最前头,见她看过来,对着她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
文语诗当然不会认为老对头是个和善人。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可眼下情况紧急,她又没办法抓住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好预感。
就只能像案板上的鱼,等着罗英继续对她开刀。
罗英说:“你肯定知道的,因为就是你算计的啊。”
“你找了县里有名的下三滥,像买通我一样买通他们去算计温慕善两个哥哥。”
“还不是轻飘飘的算计,是奔着要人家命去的算计。”
“好在啊,老天有眼,人家两个哥哥品性也好,压根就没踩你挖的坑。”
“你找的人再算计他们,他们都没让那群下三滥给算计成。”
听明白她提的是什么事儿后……文语诗的心已经不是简单的‘咯噔’了。
前边是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的罗英,身后是温慕善看向她愈发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整颗心好似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