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齐知青还有一些交情,我更相信她,想放过她,但是那样的话对你就不公平。”
她看着罗英,眼神复杂又悲悯。
“我一直在举棋不定,我以为你能感觉到。”
“因为在现有的证据下,我只要把关于我哥哥差点被害的事告诉给大队领导,大队肯定是会严肃处理的。”
“你作为证据直指的幕后主使,大队不能多留你这样的人在大队里多生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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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多天过去,大队这边都没有反应,我以为你应该察觉到了我的犹豫。”
“我以为你会找我谈一谈,因为你都能聪明的求齐知青帮你向我递好话,帮你讲情。”
“可是你没有。”温慕善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罗英手里的刀和人质,“我没等来你的解释,倒是等到了你绑架文语诗弟弟的消息。”
“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我跟过来一看,没想到还是因为我两个哥哥被算计了的事。”
她叹了口气:“何至于此啊。”
“你要是真被冤枉了,真被人做局害了,为什么不主动找我说一说?何必走到这一步,罗知青,我为你感到可惜。”
“……何至于此……”罗英听着温慕善的话,眼泪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
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只嘴里翻来覆去的复述温慕善说的——
“何至于此……”
她也想问何至于此。
这一刻的罗英,哭着哭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无奈的笑,也是自嘲到无力的笑。
她说:“我要是早早察觉到你在给我机会就好了。”
她要是能早早察觉到温慕善其实是个心软的人就好了。
可她……察觉不到啊!
她的性格让她像只老鼠一样只会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头跑到温慕善面前。
她不敢啊!
她被现实,和温慕善那一晚当着齐渺渺面的发怒给吓破了胆,她自己吓自己才把自己吓到这步田地……
现在反应过来之后……怎么能不让她自己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