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和她非亲非故的,真把个年轻姑娘单独送精神病院关着了,要是出了啥事,人家姑娘家里人找过来,咱们怎么交代?”
“正好当时稽查队的同志来了,咱们就想着干脆就近,把这烫手山芋推给稽查队。”
“反正她也没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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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稽查队的同志说他们那不收精神病,说就算送到政法队,政法队那边也没法给个精神病判了。”
“说我们要么把人养在大队里,看顾好点,别让混子占了便宜,别让人饿死。要么干脆把人给遣送回家。”
“罗英是知青,她这也算是因病回城了,但是咱们也没轻饶了她,明确说要让她被转送到她老家的精神病院。”
“到时候是好是坏,是活得下去还是活不下去,全靠她家里人的看顾和良心了。”
按理来说,崔春红一个妇女主任是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
可文语诗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
她要是不向着文语诗说几句好话把对方给安抚住了,这姑娘还不一定要怎么闹腾呢。
刚才就敢直指她们领导工作不作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要是对她们的处理不满,怀恨在心,等出院蹦高去举报她们可完犊子了。
没事都能被文语诗给闹出事儿来。
崔春红也是没招儿了。
只能把罗英的处理结果往严重了说。
好在这病房里也没别人,崔春红也不怕自己说话不严谨再被人抓住话柄。
她有她的想法和顾虑,文语诗却没法体会她的‘苦心’。
文语诗现在满脑子都是——
“她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她那是装出来的,肯定是装出来的!”
喊完这一嗓子。
眼前莫名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温慕善朝她笑得温柔又意味深长……脑子好似被莫须有的电,电了一下。
一瞬间就清明起来。
不对!
她好像又被温慕善给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