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也不可能像照顾自家亲人似的连好吃好喝都供应上。
顶多是大队出粮食,不让文语诗饿死。
总而言之,没啥吃的。
温慕善找了一圈,也就找到几颗花生,估计还是崔春红在这儿待着,闲着没事留着自己吃的。
现在倒是让她捡了个便宜,进她嘴了。
看她吃吃喝喝悠闲得不行,文语诗有些破防。
“温慕善,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吃这么点儿花生剩?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日子难过成这样,都把你饿到这个地步了。”
“当然不是。”温慕善也没和她冷战,自然不会闭口不言。
文语诗既然先阴阳怪气了,她肯定是要怼回去的。
“我特意过来是来看你笑话的啊,你应该心里有数。”
把一粒花生粒扔到天上优雅的用嘴接住,温慕善边嚼花生边打趣道。
“多有意思啊,被自己养的‘狗’咬成这样,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见人,更遑论是见我这样的老熟人。”
“这病房里要是有条地缝,我要是你,我都能钻进去。”
被子下的手缓缓收紧,文语诗懒得再和温慕善耍嘴皮子。
她冷声拆穿:“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
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温慕善歪了歪头:“你说哪件事?”
她安排太多事了,文语诗突然这么说,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文语诗说的是哪一件。
这姐们不会是诈她呢吧?
文语诗冷笑:“你说哪件,还能有哪件?”
“当然是你口中我养的‘狗’罗英绑架我弟弟拿刀捅我的事,是你指使的吧?”
“你不用不承认,我太了解你了,这事儿绝对是你干的,不然你当时不可能是那个反应。”
听她这么说,温慕善觉得自己可太无辜了。
“我可没指使她干犯法的事儿,你不能一上来就污蔑人啊。”
说得好像她是什么法外狂徒一样,还能在背后指使别人绑架捅人了。
她哪是那样的人,她纯正面角色。
“我污蔑你?温慕善,你现在怎么这么虚伪,敢做都不敢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