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看我一直说你蠢,你这刚醒就能猜出来罗英的事是我在背后出了力,看样子……你也没蠢到家。”
温慕善声音很轻,笑声也很轻。
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给了文语诗最大的气受。
文语诗急促的呼吸了好几下才调整好自己情绪喘匀了气。
“你嘲讽我嘲讽够了吧?”
“够了。”温慕善点点头,“其实也不是嘲讽,我刚才刚说完的那句话不就是对你智商的肯定嘛。”
她觉得自己态度挺好的。
也不知道文语诗怎么就被气成这样。
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么点儿养气功夫都没有,真完蛋。
温慕善又开始吃花生,边吃边给文语诗‘解惑’。
说是‘解惑’,实际上是赛后嘲讽,痛打落水狗。
她说:“你的算计其实不错,要是换俩目标说不定就成功了。”
“可惜啊,你算计的是我两个哥哥,我俩哥哥太正派了,正派到你用那种歪门邪道根本算计不成。”
文语诗眼神阴沉:“算计不成你也不至于怀疑到我的头上。”
她还是那句话,她不认为自己有丁点暴露。
她每一个环节都扫尾扫得干净,温慕善再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怎么就能锁定目标利用罗英来报复她?
温慕善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没办法,她实在是憋不住笑老对头的天真。
“文语诗,醒醒,这是1968年,这不是上辈子,我们重生回来了。”
“你怎么能说出我就算算计不成也怀疑不到你头上这样的话?”
“你以为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我在明你在暗?”
“像上辈子那样,我要对付一堆惦记纪泽的红颜知己,哪怕被人害了也很难猜出来下手的具体是谁?”
“你快清醒清醒吧,这不是上辈子了,我没那么多仇人!”
“也没那么多人帮你转移注意力,我现在仇人就你一个,没别人了。”
要是放在一两个月之前,她的仇人说不定还有钱家人。
也就是严凛的亲生父母那边。
那一家子一直看不上她,会背地里对她下手,背地里坏她,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她都把那一家子给搞家破人亡了。
仇人都销户了,她现在的仇人可就剩下文语诗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