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在纠结这个,和严凛取了自行车,她坐在后座,回程的路过了一半,她才回过神严凛一直没说话。
有些不安地摩挲着衣角,她率先打破沉默:“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崔主任。”
温慕善了然点头,那就是崔主任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到了。
她拇指的指甲因为紧张,在食指指侧抠了好几个小月牙。
可是再紧张,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明白。
温慕善说:“你应该听到挺多,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话落。
自行车平稳的停在原地,严凛声音有些闷:“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要让我在回部队之前看的好戏?”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医院,是他媳妇特意让他来的。
他以为他媳妇是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
美滋滋赶过来,结果他媳妇给他来了波大的。
还真给他安排了场‘听觉盛宴’。
温慕善否认:“我之前说要让你看的大戏可不是今天这个。”
“是之前文语诗算计我,我回给她的那一场,就是罗英罗知青豁出去要报复她的那一场戏。”
她一点儿不藏着掖着:“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那场戏也是我安排的。”
她跳下自行车,环顾四周。
倒是巧了。
他们现在停驻的地方正好就是她之前算计纪老头被野猪拱的山路上。
指着山上不远处那棵熟悉的树,温慕善邀请道:“要不要故地重游一下,再去那棵树上坐坐。”
别人夫妻俩约会,故地重游是在公园或是任何浪漫的地方。
他俩不一样。
他俩在案发现场故地重游。
摸着熟悉的树,温慕善压住心中的忐忑,笑着对严凛说:“我当初刚学完小野猪叫,刚把大野猪给吸引过来,你就一把把我捞上树了。”
“说实话,还挺惊喜的。”
把这话当做暗示,严凛长臂一搂,三两下又把温慕善给带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