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人有上辈子吗?”
“这辈子在一起的两个人,上辈子或许从未有过交集,就比如我们。”
感受到环抱自己的手臂一瞬间收紧,温慕善轻轻拍了拍严凛的手。
“我是从上辈子重生回来的,不止是我,还有文语诗和纪泽,你刚才在病房外边应该都听到了。”
“和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我因为重生,早早的和纪泽离了婚,可上辈子,我和纪泽纠缠了好多年好多年……”
她把她和纪泽是怎么履行的娃娃亲,纪泽又是在新婚当晚怎么下了她的面子。
以及她和纪泽婚后经历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全都一点一点的讲给了严凛听。
她的委屈,她的愤怒,她被一次又一次怎样污蔑,她在婚姻里一点点被逼成了什么样……
她全都说给了严凛听。
没有隐瞒,也没有美化。
包括她是怎么对纪泽由无怨无悔的爱到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的恨,她全说了。
既然决定要说,她就不会干为自己的恋爱脑美化,为自己做过的蠢事藏着掖着的事。
能藏着掖着,就代表她觉得自己的上辈子是丢人的。
所有人都可以觉得她温慕善上辈子活的失败,活的丢人,可温慕善不想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上辈子的她,也是她。
无论她做了多蠢的事,她的经历有多惨多可笑,她对自己的曾经都全然接受、面对。
她永远都不会因为嫌弃自己,而为自己的曾经挽尊。
“我后来住进了一家相对不错的疗养院,因为你也知道,我也跟你说了,我回不来老家,也不愿意拖累家里人。”
“我自己本身又因为纪泽和那几个养子养女搭进去一辈子。”
“到老孤苦无依的,走大街上还是过街的老鼠,所以我没办法,除了去疗养院,我当时也是别无选择。”
她把自己的孤苦无依说得云淡风轻,严凛却听得牙根紧咬。
或者说。
从他听到温慕善上辈子被纪泽坑成了什么样儿,被多少人嘲笑、唾弃开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怕伤到温慕善,他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