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好悬没被气笑。
“我和你说正事呢。”
“我也干正事呢。”
严凛有他自己安慰人的方法:“你在意你的心理年纪、灵魂年龄,我不在意。”
“我爱慕的从来都是你的性格,你的灵魂。”
“这话说的我也觉得我有点矫情了,但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哪怕你像纪泽媳妇一样毁了容,老子也爱你,你变什么样儿,只要不是物种不一样,老子都爱你。”
严凛说到这儿的时候还认真的动了动脑。
又把刚才的话找补了一下。
“如果物种不一样,那我也跟你一块儿不一样,我在病房外头也听明白了,执念能让人重生。”
“你就算变成小猫小狗,我也用执念跟你,我娶鸡随鸡,娶狗随狗。”
文语诗那样的执念都能成事,他就不信他的执念不好使。
温慕善:“……”
温慕善无语。
把温慕善的无语理解成不相信他说的话。
严凛二话不说还要往温慕善脸上啃。
“我就说我干的是正经事,好听话说再多都没用,你心里有坎儿,肯定觉得我是在安慰你。”
“不如我身体力行……”
“我不用你身体力行!”温慕善这回是真服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厮确实是一点儿不嫌弃她有上辈子,也不在意她上辈子过得有多乱七八糟。
只是她还是有些别扭,就当她今天格外矫情吧!
她执拗的问:“……我和纪泽上一世过了那么多年,你也不在意?”
严凛没说不在意,但他在意的点是——
“我会找机会收拾纪泽。”
他不在意温慕善和纪泽曾经做过多少年夫妻,他只在意在那些年头里,他的爱人没有得到应有的珍视。
上辈子他没有出现在温慕善的生命里。
他没资格嫉妒或是挑任何理。
是他自己没出现,没把握机会。
问题在他。
但他始终认为他的爱人应该得到最好的对待,因为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