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好的教育孩子,她这个亲娘舍不得,所以才一直在这儿拦着。
她们看热闹的人一定会这么想。
眼底闪过抹烦躁,马萍韵没想到文语诗能难缠成这样。
她要是早知道文语诗这么难缠,绝对会计划好了再对文语诗发难。
而不是按捺不住一看到文语诗打自己儿子,就立马不管不顾的顺水推舟,想要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把虐待养子的帽子先给对方戴上。
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现行都抓到了文语诗狡辩都狡辩不了。
谁知道文语诗嘴皮子这么溜,几句话就能把形势给翻个个儿。
失策了。
冲动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马萍韵今天既然出手了就不能认怂,不然以后对上文语诗,她更劣势更麻烦。
垂下头,睫毛轻颤。
脑子里一瞬间转了几转。
急中生智,倒是让马萍韵想到了个能扳回一城的主意。
她对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在众人看不到的盲区,她手轻轻地掐了儿子后背一下。
让哭声暂停,她问纪建设。
“建设,你养母说得是不是真的?她没虐待过你和弟弟,平时就只是教育你们?”
纪建设人小鬼大,早在接收到亲娘眼色的时候就知道该他‘露一手’了。
现在听完亲娘的问话,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和建刚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她就让我俩喊娘,说以后就是我俩的娘,我俩就只能认她这一个娘。”
“我说我爹没了但我亲娘还在呢,我不认别的娘,她就生气了,要打我和建刚。”
“建刚被她吓着了,就拿脑袋顶了她一下,然后我俩害怕就跑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