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这西河生产大队的寡妇真有啥别的心思所以教儿子撒谎。
可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小证人,证明文语诗就是虐待养子了。
她们这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纪家今天这出新戏是真新鲜,演的是全员恶人的戏码。
温慕善的善良和纪家这群人压根不对路子。
温慕善对文语诗的同情和帮腔都多余了。
人家和温慕善压根就不是一类人。
即使文语诗是文化人,可人家走的却是以暴制暴的路子。
而且不止是‘制’。
还有别的心思呢。
没听嘛,文语诗私底下可盘算着把养子给扫地出门呢。
手段和心性之毒,可见一斑。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毒啊,大一点儿的孩子有可能撒谎,这小的现在也出来说了,哪还能有假?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容不下,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毒的……”
闻言。
不少人都忍不住点头。
马萍韵好不容易把小儿子给哄得不哭了,抬眼看向文语诗的眼神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文语诗,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对,我应该问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虐待我儿子,也不敢虐待我儿子?呵,我看你敢得可以!你都想把我儿子给卖了,我还没死呢!”
她儿子可还不是孤儿呢能随便文语诗糟践安排!
她起身,一步步走向文语诗。
气势压人。
文语诗原本一点儿不怕她,可现在冷不丁对上她这架势,倒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我没有……”
马萍韵嘲讽:“你没有?是,你刚才也说你没有道理虐待我儿子,没道理嫌弃我儿子是吃白饭的。”
“可现在‘道理’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