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个成年人。
没看见也就算了,现在看见了……让对方从哪冲出来的,就原轨迹滚回到哪去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很快。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纪建刚被文语诗推了个狗啃泥,被土和泥糊了一嘴,边往外吐,边咧个大嘴嚎。
见状,马萍韵双眼赤红:“你还敢打我儿子?!”
还敢当着她的面打她儿子!
“我没打他,他刚才想撞我,你大儿子也是,他们兄弟都是因为一开始想撞我,我挡了一下,这才像是打了他们。”
马萍韵指着文语诗:“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狡辩?”
她实在是没法再看文语诗这张‘丑恶’的脸了。
从地上爬起来,不需要文语诗再做任何‘狡辩’,她现在就一个心思——
要是不给俩儿子报仇出气,要是连亲儿子都护不住,那她这个亲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没想到马萍韵动起手来不依不饶的,一点儿解释的余地都不给她。
文语诗身上挨了好几下,原本被强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烧回来了。
捂着又被扇了一巴掌的脸,她眼神变了变。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要是不和马萍韵打个明白,把人给彻底弹压下去,以马萍韵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话。
没办法了。
文语诗也算是被逼着不得不像个泼妇一样,和马萍韵扭打起来。
她是真没招儿了。
沟通、沟通不了,跑……也跑不了。
除了还手之外,她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想平息眼下的争端,竟是只能用最原始的解决问题的方式……野蛮人一样……
看院子里俩人打得昏天暗地,刘三凤嫌弃的躲到温慕善旁边。
生怕这俩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再波及到她。
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温慕善一半。
看热闹嘛,没有瓜子终究是不完美的。
旁边婶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趣:“诶呦,我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咱三凤这么大方,能把自己兜里的东西分人。”
“咱三凤是啥性格大家都知道,有口皆碑的,站她旁边多吸一口气那都是占她便宜了。”
“这能把吃的分人,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