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血脉相连的亲人都尚且做不到为了帮纪泽豁出去,现在纪泽却要求她做到。
“我是你妻子,你老娘和你妹妹都做不到的事你强求我做。”
文语诗气笑了:“做你妻子可真难。”
“又得给你当贤内助,又得帮你照顾好一家老小,还得在这种时候冲上去帮你挡刀,怪不得温慕善回来之后和你离的那么痛快。”
合着温慕善是手脚并用的往火坑外边爬啊!
不过说到温慕善……
文语诗是真好奇:“你上辈子也是这么要求温慕善的吗?”
“没有吧?不然温慕善的名声怎么会那么臭?说实话,你其实管不了她吧?”
“你管不了她,但你能管我……呵,你不这么要求她,却这么苛刻的要求我。”
“纪泽,我文语诗还真是欠了你的让你这么跟我讨债。”
看着神情似失望似癫狂的文语诗,纪泽冷淡开口:“她不需要我要求。”
“什么?”文语诗没听明白。
“我说,温慕善从来都不需要我要求什么,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贤内助、照顾一家老小、和我同甘共苦……她都能做到。”
只有虚情假意的人才需要被要求,因为她做不到。
而温慕善从头到尾对他都只有真心,哪里需要他要求什么,温慕善当初只怕给他的不够多。
想到这儿,纪泽自己都觉得讽刺。
重来一世。
他倒是真正看明白什么叫真心实意了。
“哈,她都能做到?”文语诗现在可太知道温慕善是什么性格了,睚眦必报,小心眼,自私程度不亚于她。
那样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一个人,纪泽现在告诉她说温慕善能做到这些。
文语诗直接听乐了。
“你这真是……远香近臭。”
“谁在你身边你嫌弃谁,谁离开你了,你就觉得谁好。”
上辈子温慕善在他身边,他觉得温慕善哪哪都不合心意,哪哪都不好。
觉得她这么个红颜知己处处妥帖,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辈子换她上位,纪泽又开始看她不顺眼了,反倒对着已经离开了的温慕善怎么看怎么好了。
这不可笑吗?
“所以在你的设想里,她温慕善就能冲上去帮你?太可笑了。”
纪泽靠着设想,比较出她不如温慕善,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她觉得纪泽在跟她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