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角,肯定是不知道严凛和温慕善叫什么的,所以他只能用小夫妻来代称。
讲得那叫一个紧张刺激,慷慨激昂,放到后世,妥妥的温严CP粉。
为亲眼见证到的绝美爱情摇大旗。
他越讲越精神,正在那儿白话他今天算是看到什么叫生死相随、患难与共了的时候。
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同志,我刚才在旁边听了挺长时间,能不能问一下,你说的夫妻俩是不是长这个模样……”
问话的是文语诗。
她想知道这人嘴里说的夫妻俩……男方是不是严凛,冲过去帮忙的是不是温慕善?
哪怕这个问题很突兀,可她就想知道,就想亲自确认一下!
她得知道纪泽有没有耍她。
她也想知道……温慕善是不是真那么‘伟大’,是不是真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真能把她给……比下去。
她觉得不能。
可事实告诉她。
她所描述的夫妻俩的长相,就是这病人嘴里说的那夫妻俩。
哪怕她来回确认,好几次重新描述更具体的长相。
对方给她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没错,那小夫妻就是长这个模样,诶呀你认识他们?那太好了!你知道他们住哪吗……”
那人絮絮叨叨的打听,文语诗没搭理一句。
在彻底认清现实后,她现在心都是乱的。
连句谢谢都没说,就那么一个人闷头往医院里走。
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纪泽对她的嫌弃和指责。
说她不如温慕善,说她害了他,说她关键时候只会跑只会独善其身,说她其实不爱他。
原来纪泽没骗她,纪泽说的都是真的,她……关键时候难道真的不如温慕善吗?
越这样自我怀疑,那些话就越像紧箍咒一样箍着她的脑袋,让她脑袋一阵阵的刺痛。
她只想走一走,可走去哪,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不想再留在那儿继续听那两个病人夸温慕善多好多好了。
被她丢在身后的病人们面面相觑。
“诶,这女同志怎么回事,问她话她咋跟听不着似的?”
“不知道啊,不过我看她这样像精神不好。”
“你没看她刚才问你那夫妻俩长啥样的时候的眼神吗?可吓人了,还一遍遍翻来覆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