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痛痛快快的直说,却又因着机床厂的事,只能把他们夫妻间的问题一拖再拖。
却不想有些时候,有些事,上天自有安排……
当她中午在窗户前,看到严凛被那么多人围攻,孤立无援,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的时候。
那一刻。
哪里还顾得上纠结?
哪里还有那些有的没的的顾虑?
她再也顾不上去纠结她在这段感情里究竟是要守住心神,还是要勇敢奔赴再赌一次。
想不了那么多了。
命运直接把选择放到她面前,她犹豫都不犹豫,就选择了奔赴。
她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她不能接受严凛出事,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严凛出事!
关键时刻,温慕善奔赴得义无反顾。
果决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讶异。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声有多震耳欲聋。
震耳欲聋的告诉她,不管她怎么找借口逃避,也不管她怎么怂,爱就是爱了。
行动比理智先一步告诉了她,严凛在她心里,究竟是多重要的存在。
所以当她彻底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后。
温慕善直到现在,哪怕被文语诗突然窜出来狂吠,她的好心情也没被影响分毫。
面对满是戾气的文语诗,温慕善眉头舒展,哪怕是提起上一世,她面上也不见曾经的阴霾。
她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人生中最难看的嘴脸,彼此都曾见过。”
“所以我也没必要和你说假话。”
“我以前因为上辈子的事儿,确实是不相信爱情的,我怕遇上另一个纪泽,另一个把我真心扔到地上踩还要嫌脏了他的鞋的渣滓。”
“可是严凛不是纪泽,我今天豁出去帮他,也不是故意搏他感动。”
“是我发现……我接受不了失去他,这么说话好像挺肉麻,但就像你遇见我之后,莫名其妙就拿我撒火一样。”
“我正愁一腔美女心事无人能听呢,恰好你撞枪口上了,那就别怪我在你面前秀恩爱了。”
她现在就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开心到整个人都想冒粉色泡泡。
文语诗既然赶上了,那被刺了狗眼就怪不得她了。
看温慕善笑得甜蜜,再也不是曾经那副每回见了都拉长个脸一看就知道是想复仇的怨鬼模样。
文语诗脑袋更疼了,她不敢置信:“你是说……你爱上严凛了,爱到愿意替他去死?”
“温慕善你疯了?你都不如跟我说你就是故意在算计!”她能接受自己的老对头是个心机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