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文语诗这下不仅是手抖了,她铁青着脸浑身都在发抖。
“我们家的家事,和你个外人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还质问到她头上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陈霞:“我都说了我是纪大哥的干妹妹,作为妹妹,我哥出这么大事,我说几句怎么了?我心疼!”
“谁跟你似的没有心,我纪大哥都伤这么重了,还是因为你伤成这样的,结果现在你连照顾都不照顾一下啊。”
“我来的时候我纪大哥床头连杯水都没有,文语诗,你也配当他妻子?”
陈霞比纪泽他亲妹妹都要理直气壮,文语诗直接听了个气极反笑。
“我不配当他妻子,那谁配?你配?”
她才不信什么干哥哥干妹妹关系纯洁这样的鬼话。
都是千年的狐狸,这狐媚子在她跟前玩什么聊斋。
她眼神讥讽:“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这纪泽一出事,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来了。”
“你这个干妹妹,说实话,我从来都没从纪泽的嘴里听说过。”
“现在跑到我面前要我的强,呵,小丫头片子还挺会找机会表现自己。”
“话说的好听,又是替纪泽出头,又是替纪泽可惜的,可好听话谁不会说?”
“真到了关键时候,不说别的,就说今天当着那些恐怖分子的面,你个黄毛丫头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越是这种看着刁蛮的小丫头,越是纸老虎,外强中干。
她最起码还能跑出去求救。
换成这小丫头片子。
说不定就只会扯嗓子尖叫了。
“有时候,说话好说,一张嘴什么好听话都能往外倒,但等真摊上事儿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没有用。”
“就比如你现在。”
“一点忙都帮不上,就只会站在我面前勾搭我的男人,还要理直气壮的冲我狂吠。”
她收拾不了温慕善,难道还收拾不明白一个黄毛丫头吗?
文语诗眼神沉了沉。
天冷了。
老虎沟后山属于纪泽妹妹的坟里,又该多躺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