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慕善是疯了吗?得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能主动和人坦诚这种事。”
“还是说你手里有啥把柄逼着她,让她不得不在你面前‘坦白从宽’把自己做的事儿都跟你说个明白?”
“文语诗,动动你的脑子吧,污蔑人都没有你这么污蔑的。”
“而且正常人想要污蔑别人,是不是都得在背地里干这种事?”
“你倒好,当着人家面说。”不尴尬吗纪泽都想问她!
怎么说呢?纪泽是真被文语诗搞得这一出给气无语了。
“你是觉得我是傻子,你怎么说我怎么信。”
“还是觉得温慕善是傻子,能愿意主动把把柄往你手上递?”
纪泽又不是没害过人。
谁算计人不藏着掖着生怕计划被破坏,谁能在没算计成功之前就大喇喇跑到当事人面前宣扬去?
这合理吗?
不说这件事本身就不科学,就说陈霞。
看了眼缩在床角兀自抹着眼泪的小姑娘。
纪泽心中对文语诗的不满更是叠加。
他问文语诗:“你看看,你看她这样,像是能被指使明白的样儿吗?她才多大,她能有那么多心眼?”
“她怎么不能有?她本来就不是正经人,她就是专门勾引男人专门干这个的,她都脏死了也就你拿她当个纯洁小白花!”
文语诗此话一出,原本还只是无声哭泣的陈霞一瞬间眼泪就决了堤。
整个人咧开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把一个被污蔑到羞愤欲死的可怜小姑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纪泽狠狠一拍床边柜:“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
合着说来说去还成他的错了,纪泽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你把我当成个识人不清的傻子,然后你现在控诉我不相信你。”
纪泽看文语诗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厌恶。
都已经不是失望了。
他现在对这个曾经的‘真爱’,完完全全就只剩下厌恶。
“小霞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