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温慕善说什么?”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都被支到你这边了。”
陈霞被问得好笑:“他是你丈夫,又不是我丈夫,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都猜不到的事儿我上哪知道去。”
文语诗抿了抿唇,没有再问。
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
所幸离的并不远,不需要走多长时间。
等走到纪泽病房门口的时候,文语诗知道,她不需要再问了。
因为纪泽的声音已经从她面前没关严实的门缝里漏出来了——
“善善,你对我还有感情是不是?”
陈霞走到近前,恰巧听见这句话,她嘴巴张得老大,下意识捂住嘴。
这一刻。
她和文语诗突然就生出了一种不需要沟通的默契。
俩人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再往前多走一步。
她们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门外。
心照不宣的偷听起来……
病房里。
温慕善沉默了好几秒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你脑子瓦特了?”
“善善,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温慕善:“……你特意把我留在这儿不让我走,就是为了和我说这样的梦话?”
她其实早在文语诗吐血被抬走,陈霞被纪泽请求去看文语诗情况的时候,就想走了。
这病房里都没人了,就剩下纪泽一个畜生,他们面对面单独相处,多尴尬!
况且以她和纪泽的关系,也不适合单独相处。
所以她那个时候就提出了要走。
可纪泽唧唧歪歪的,一会儿求她帮忙接壶热水,一会儿和她扯一些有的没的,连她娘家人都关心了一通。
絮絮叨叨的,着实绊住了她的脚。
她原本以为纪泽这么没话找话,是想跟她打感情牌,想拖欠答应了的,每个月会给她的补偿金。
她都想好如果纪泽敢开口,她肯定是不可能给纪泽留脸的。
挖苦的话都在肚子里攒好了,谁承想,这老小子憋了半天,要跟她说的不是不给补偿金,而是问她是不是对他还有感情?
这不是闹呢嘛!
温慕善一副‘你在侮辱我’的表情,没好气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