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呢?
纪泽看着她:“不然呢?总不能是文语诗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做过那些事,真的买通人接近我破坏我和文语诗的婚姻吧?”
“对啊,就是真的。”温慕善承认得干脆。
她说自己敢作敢当,那就是敢作敢当。
一点儿不带食言的。
她这么‘表里如一’,说承认就承认。
没在背地里辩解一句,没装一下委屈,也没意有所指的说文语诗一句坏话,没顺着纪泽的话甩锅说文语诗就是在污蔑她。
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不得不说,连在门外偷听的文语诗都被震了一下。
换位思考。
文语诗觉得如果她今天处在温慕善的位置上,那她绝不会像温慕善这样承认的这么干脆。
在形势有利于自己,纪泽已经被迷了眼无论出什么事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情况下。
换她,她一定会顺着纪泽的话往下说。
她会尽可能的让对方认为自己受了大委屈,会趁机添油加醋的给‘仇人’上眼药。
机会这么好,她怎么会白白放过?
可温慕善就是没有趁机大肆抹黑她,反倒仍旧敢作敢当,当着她的面敢承认,背着她,也不反口。
就这么活的堂堂正正的,完全不屑纪泽此刻的信任,也不屑靠着给仇人上眼药来博取人心。
简直和她……是两种人。
文语诗苦笑。
果然啊。
只有温慕善配当她的死对头,换个人都不配。
她在这边儿几息之间就想了这么多。
感触也是颇多。
甚至因为温慕善的敢作敢当,忍不住心生佩服。
完全不知道温慕善的‘敢作敢当’,其实压根没她想的这么复杂。
温慕善就是纯恶心纪泽。
恶心到连和纪泽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
两个女人在思路上虽然没有同频,但是对于结果,也就是纪泽听完温慕善承认做过什么后,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两人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
都觉得纪泽会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