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霞:“不好笑吗?”
文语诗:“你觉得呢?”
现在除了陈霞,大概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外边的文语诗笑不出来,里边的温慕善和纪泽同样笑不出来。
纪泽是胳膊受了伤,不是脑袋受了伤。
他就是假装失忆都没法装。
听着温慕善在那儿朗诵他曾经的‘真爱’发言,饶是脸皮再厚,他面上也难掩尴尬。
“善善,人都有被迷惑,选择错误的时候。”
“谁迷惑你了?”温慕善鄙夷,“当初对不起我的是你,伤害我的事都是你做的。”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准备把锅都推到文语诗身上说当初是她勾引的你。”
“你要是这么干,那纪泽,我真看不起你。”
听到这句话,陈霞敏锐的察觉到文语诗浑身僵了一下。
她问:“你怎么了?”
文语诗没说话。
病房里。
纪泽也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等到再一次开口,他终于是收起了所有的虚情假意。
不再找借口,也不再装无辜说他是被别人引诱着辜负的温慕善。
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手腕,把温慕善的手晃得跟无骨鸡爪似的。
他说:“你总是能戳中我最难堪的点,让我下不来台。”
“我以前总说让你改一改这种得理不饶人的脾气,现在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性格还挺好的。”
“至少我们可以真正开诚布公的说一说心里话,而不是说那些小年轻爱听的,能把人哄得五迷三道,实际上一点儿实际东西都没有的空话。”
“文语诗现在就很爱听那些空话,什么爱不爱的,天真得可以。”
“像你以前一样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