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两个哥哥,你老娘……只要我们复婚,我可以让所有你在意的人都过上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日子。”
“他们所有人的结局都会不一样。”
门外。
陈霞听得云里雾里:“他说啥呢?咋神叨的?”
文语诗抱着手臂没有说话。
陈霞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惊觉她好像在发抖。
“你咋了?你没事吧?坚持不住又想吐血了?”
“我没事。”文语诗小声说。
而和她微弱音量完全相反的,则是意识海里小文那控制不住的骂街声。
吵得她脑壳发昏。
可吵归吵,听着那一句句‘大实话’,文语诗难得哑口无言。
连挽尊回嘴都没法回。
筛掉毫无意义的脏话,小文的话可以说是句句扎心——
“你听没听见?他知道,他全知道!”
“他知道我善善姐最在意的是谁,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才有可能挽回善善姐。”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不对,他这是在主动求着我善善姐看在他有用的份上回到他身边利用他!”
贱不贱啊,小文一个旁观的都看不下去了。
她是愿意看重生回来的老姜吃瘪的场面。
但纪泽这一次,让她评价,那就是过于下贱了。
“他对着你的时候,你谈爱情,他说你恋爱脑,嫌你满脑子情爱配不上他。”
“结果他到我善善姐跟前,他比谁都像恋爱脑!”
“你上辈子包括这辈子在他面前都得装、得演、得表现得像是不图他一点儿。”
“得把自己想利用他当上人上人的野心小心翼翼的藏好,生怕被他发现,怕让他怀疑你们的感情是不是掺杂了利用。”
“结果呢?”
“结果这老哥当着我善善姐的面,主动求利用!”
“他知道人有欲望,他不在意我善善姐现在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还有多少感情。”
“他只要我善善姐回到他身边,哪怕拿他当个脚蹬子。”
小文现在除了‘贱’,已经找不到别的词骂纪泽了。
“他知道我善善姐最在意的是谁,同理,那他肯定也知道你在意爸妈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