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头疼,她没想到自己在温慕善心里的信誉度会低到这个地步。
“我发誓行不行?我向你发誓,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重生回来的最信的就是命了。”
“我用我这条命向你发誓。”
“我保证这次说的都是真话,不掺一句假,也没打算算计你什么,相反,我还能帮你。”
“我要是说到做不到,或者我骗了你,那就让我灰飞烟灭,让我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温慕善无语:“……听你的意思,你是有信心下辈子还重生?”
“首长夫人挺自信啊,老天爷是你家亲戚想轮回就轮回想重生就重生是吗?”
“这辈子重生之后没活明白,开始指望下辈子了是吧?”
文语诗哪敢这么‘狂’,谁不知道重生的机会有多难得。
她投降:“口误,你可别拿话臊我了。”
“我换个说法,我要是骗你,那让我下辈子投胎成猪狗行了吧?”
看出这人有多迷信了,温慕善眼底闪过狡黠:“猪狗不行。”
“那啥行?”文语诗窝窝囊囊的坐在那儿,要被温慕善磋磨得没脾气了。
温慕善想了想说:“蛆行,你说你要是骗我,下辈子你当蛆。”
文语诗:“……”
深吸一口气,忍住一秒、两秒、三秒……娘的忍不住了!
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温慕善你幼不幼稚?你多大岁数了说这个!”
“你管我幼不幼稚呢,反正你信这个,我就知道你大首长夫人宁愿当猪狗也不可能愿意当蛆。”
“所以你要是没骗我,那你就说,你说了我姑且就信你这一次。”
还‘姑且’?
文语诗捂着心口,找回了上辈子心脏病病发时的痛苦感觉。
她说:“我上不来气儿了,你别说话了。”
她要被气到无法呼吸了。
温慕善撇嘴:“那你抗压能力可真不行。”
文语诗:“……”
十分钟后。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
文语诗到底是用那句屈辱的毒誓留住了想要走人的温慕善。
两人重新相对而坐。
温慕善捡到自己想听的乐子后,算是把自己已经告罄的耐心给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