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哪怕你们分家了,也逃不开的糟心事。”
“搬走或许能少点儿麻烦,不搬走……一定会很麻烦。”
敲门声响起,严夏夏的小脑袋从门后探进来,笑得一脸灿烂。
“嫂子,你们吃不吃炸丸子,娘刚炸出锅的老好吃……”
她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入目就是屋子正中间,她嫂子坐在桌子的一边,另一边两张‘血盆大口’全对着她嫂子。
把严夏夏吓了一跳!
她捂住嘴:“诶呀我的娘啊,这嘴咋张这老大?”
温慕善看看‘惊掉下巴’的赵大娥和刘三凤,又看看被这两张‘血盆大口’吓得直缩脖的小姑子。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她们就是听到个惊讶事儿,嘴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问题不大。”
“夏夏你给我们盛碗丸子吧,正好能把她们这两张大嘴给堵上。”
“得令!”
严夏夏拍拍心口,俏皮的朝温慕善敬了个礼,转身带上门飞也似的跑走了。
她得赶紧去和她娘说说这屋里的新鲜事,赵大娥和刘三凤在这儿比谁嘴大呢!
屋里。
被这么一打岔,赵大娥和刘三凤总算是把温慕善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给彻底消化了。
两人合上嘴,一时都有些说不出话。
不是没有想说的,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
沉默了好几秒。
两人同时开口——
“善善,纪家是不是要出啥大事啊?”
“善善,你说我要是在院子里砌墙把各房给隔开,能不能解这一劫呢?”
上边那句是刘三凤问的。
下边是赵大娥说的。
妯娌两个因着智力上有差别,关心的问题大不相同。
现在同时开口,话撞到一块儿去了,赵大娥直接给了刘三凤一眼刀,刘三凤吭叽一声,讪讪地闭上了嘴。
她和她大嫂从来都有默契,知道自己脑子比不上大嫂,所以一般有啥事,她都看她大嫂眼色行事。
像刚才那样的‘眼色’,很明显,就是让她闭嘴的意思。
妯娌两个你来我往,在无声中完成了眼神上的警告和示弱,温慕善看得热闹。
她笑眯眯的说:“没事,三凤愿意问就问吧,反正我也不会答。”
她把两人眼神上的机锋挑明,这下轮到赵大娥有些讪讪了。
搓搓手,赵大娥不好意思的说。
“善善,我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是我知道你既然一开始没跟我们说会出啥事,那就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