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没了‘围观的’,赵大娥和刘三凤更自在了几分。
“善善,我说认真的呢,以后你但凡有用得上我刘三凤的,只要你开口,哪怕是让我打人放火……”
温慕善战术性后仰:“心领了,但不至于。”
她暂时还不想去笆篱子里吃窝窝头。
刘三凤嘿嘿一笑:“我就那意思,你懂的,反正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还有我。”赵大娥不甘落后,“哪怕我们住回到娘家,离的远了,但我们会经常偷摸回来看你的。”
“谁也不能在我俩的眼皮子底下欺负你,尤其是文语诗,那小狐狸精可不老实。”
“之前就起心思要勾搭你男人,以后这老虎沟我俩明着回娘家,暗地里回来站岗,但凡看见她靠近严营长,我俩上去就是一脚!”
温慕善捧场的‘嚯’了一声,不承想自己还有了俩死士。
看她跟闹着玩似的,刘三凤挫败:“善善,我说真的呢,没跟你闹。”
“自打你二嫂生了之后,你就老往县里跑,咱这生产大队发生的事你挺多都不知道。”
“我说帮你防着文语诗也不是跟你说着玩,是文语诗现在就跟疯子似的,不防着点儿她真不行。”
赵大娥点头:“我们今天过来原本想和你说的就是文语诗疯了的事儿。”
她们准备好要和温慕善分享的‘瓜’就是这个。
只不过被温慕善先一步打岔给岔过去了。
“文语诗……疯了?”温慕善不可置信。
不应该啊。
她之前和文语诗在国营饭店商量合作的时候,文语诗的精神状态可比以前都稳定。
脑子清楚条理清晰。
最关键的是,文语诗这么一看开,不追求‘爱情’之后,她觉得对方人都佛系了不少。
除了谈到要报复纪泽的时候人比较狰狞,情绪比较不稳定,比较狂躁。
其余时候……那都开始享受阳光了。
话里话外都是预备要潇洒享受灵魂消散前的最后时光了。
咋可能几天不见人就疯了呢?
见她一脸的不信,赵大娥龇牙咧嘴道:“真的,真疯了,她现在在家见天的虐待养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