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赵大娥和刘三凤对视一眼,眼里莫名多了几分兴奋。
看得温慕善一头雾水的。
不等她继续开口问这妯娌俩为啥突然就‘兴奋’起来了。
就听刘三凤抢答说——
“文语诗说我们啥也不懂,少当搅屎棍。”
“还说我们要是没事闲的就去茅坑挑大粪。”
温慕善无语:“……”
不是。
老姜现在说话这么糙吗?
这是真放飞自我咋肆意咋活了啊。
而且她还想说……这俩二货被骂了……这么兴奋吗?
见她面上迷茫更深,赵大娥捂着嘴小声说:“文语诗一开始骂我们多管闲事,我还挺生气,我想让三凤打她来着。”
“多新鲜啊,她虐待孩子我们劝她她还骂我们,就凭这点,我们就是把她打进卫生所,理都在我们这边。”
“可你知道她后来说什么吗?”
温慕善摇头:“说什么?”
“她说老二那儿……废了!”
怕温慕善听不懂,赵大娥还比划了一下:“就是那儿,不是胳膊,是……”
她指了指下边,兴奋的说:“废了!”
刘三凤在一旁笑得贱兮兮的,可让她捡着个大乐子:“老二这把真成太监了!”
“文语诗亲口说的。”
“她说让我俩少在她跟前装好人,也少提马寡妇那个死人,说她不怕遭报应,也不怕别人因为她虐待养子的事儿戳她脊梁骨。”
“她说她有理,就凭马寡妇死之前一刀就把老二给断子绝孙了,就为了让老二以后没孩子只能对养子好。”
“就凭马寡妇这一手,她虐待养子的事儿谁也说不着她!”
“文语诗说母债子偿,马寡妇害她和纪泽一辈子没孩子,害她也要连带着断子绝孙,她在不要俩孩子命的前提下报复一下,怎么了?”
“搁谁谁能咽下这口气?”
“她这么说完,谁还好意思劝她对孩子好点儿?”
赵大娥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文语诗,她男人被个寡妇临死之前废成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