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帮着遮丑,奸夫还不乐意,直接就把事实给捅破了,顺带着还狠嘲了他一波。
这谁能忍?
没看严凛现在脸黑得都能滴黑水了,他们这些村里人看着都害怕……怕被恼羞成怒的严凛给灭了口。
当然,这说的有点夸张了,灭口还是不太现实。
可终究是……他们应该在村里,不应该在这里,搞得现在气氛愈发尴尬,他们是留也不对走也不对,恨不得一个个低个脑袋假装自己不在这儿。
假装自己在走神,没亲眼目睹过这么丢人的事儿,省得再被严家给记恨上。
哎。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与其让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不如从一开始严凛就自己想通,不帮着遮着。
大大方方说明白是因为啥打的纪泽,大家都能理解,都能站在他那边。
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是离婚还是打奸夫,都按他的想法来,谁让他是被绿的那个。
或许让人知道他媳妇红杏出墙了会有点难堪,但怎么看都比现在这种局面强。
现在这局面全完了,主动权没了,完全是被动的让奸夫骑在脖颈上屙屎了。
前脚刚忍气吞声帮自己媳妇找完借口,后脚就被奸夫戳破事实打了嘴巴。
越想遮掩越遮掩不住,本来是招人同情的受害者,现在直接成招人瞧不起的大笑话了。
事情闹成这样,他们这些人就是再想帮忙说几句也不好帮了,怎么说都是尴尬。
还是严凛自找的尴尬。
……
气氛越发凝滞。
拉住要冲上去给纪泽‘洗洗’嘴的严凛,温慕善深吸一口气,忍着恶心问:“纪泽,你什么意思?”
纪泽刚才胡说八道已经让村里人浮想联翩了,严凛现在要是打他,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恼羞成怒。
就算把纪泽打晕,堵住纪泽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胡话,那在场这么多人的嘴,怎么堵?
温慕善攥着严凛的袖子,指甲隔着衣服嵌进掌心,她是真没想到纪泽连翻遭受打击之后,能变态到这个地步,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纪泽还是那副调笑口吻,“善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本来就是夫妻,重新走到一起名正言顺,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的呢?”